“嘶——”
毫无预兆的,隔着薄料撞接、相贴的一秒间,他们同时暗吸一口气,箭已在弦上。
她自己都感叹自己能在关键时刻想到这件事,“你……这里有吗?”
“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靳向东微眯眸,将她往上颠了颠,走至床边,才把人缓缓放上去:“很怕怀孕吗?”
迟漪咬唇:“有没有嘛……”
“有。”
在她面前,靳向东完全成不了纤尘不染的端方君子,有些东西,在心中成形化作肖想占有她的欲望那一刻,便已做足打破的准备,也为以防万一。
想要她,几乎成为心咒。
那只修长如玉的手徐徐往下推,熟稔翻开柔软的绸面,拨开里面那可怜至极的桑蚕布料至一侧,房间里有细微的窸窣声在响,电动窗帘在缓缓阖上,掌心汇入点点水液。
“喜欢还是觉得难受,都告诉我。”
他须知她感受,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而往推进一分一毫,便能更加清明地感受暖巢的紧-窒,他眸光渐渐暗下来。
“……靳向东,你这个人……”连在这事上都需要她先开口索取,迟漪咬牙,“不想就算了……”
迟漪嗔骂着吐息的空隙,又添一些,她眼眶几乎迅疾涌起泪意,并不是因为疼痛,那些泪水汩汩而出洇湿开来,纵容着拓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