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暗暗要求他一定要有胜过自己所流露的情感,定多过自己才敢对他坦言从宽的那些计较;
似乎都在这一夜里,化作一池春水。
她快要融化在他掌心,眼泪都溢出来,洇湿了男人的衣襟,迟漪轻轻回答:
“想的。”
“因为也想大哥,所以想来大哥身边。”
第30章 30 现在梦醒了,我在你身边
夜色若明若暗, 照动着她眼底的水光漫溢,如窗外那多瑙河水般泛起浪波。
男人指尖已经湿得彻底。
暗调而朦胧的灯影里,迟漪以婴儿般的姿势蜷抵在他怀里, 纤细四肢勾缠着男人劲窄有力的腰腹间,丝袜破开的膝盖抵进他腿间, 黑透间莹润一片雪肤直直晃进男人漆暗眸底。
车里安静得可闻针落,她漏掉的心跳也是那样明显。
她是一个总在回避着所有亲密的, 依赖关系的人。
在他面前,肯道出一声想念,肯承认一次心意,都是在反覆陷入自我窘迫的困境中挣扎劝服千万次矛盾的本体, 才能实现的一次勇敢。
长发缠绕着的胸膛洇湿一片热的泪, 靳向东用另一只洁净干燥的掌, 慢慢捧起迟漪的脸。
那双眼哭得薄红,玉立似的鼻尖也红, 水, 她还能分泌更多。
靳向东忍下舌喉的微燥感,指腹拭过她湿濡凝结的睫毛, “我也想你,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