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未经事却也在与他有过熟悉彼此身体后的顿悟,一眼也不敢看,慌了阵脚之余不禁再次蹭动了下,却反而助长火焰,沉沉笔挺的重量径直往上一条窄窄的沟隙间碰撞到。
她几乎紧绷到僵直了,可倘若继续坐实一分便深……
男人气息沉乱,缓缓道:“我以为15天能遵守,却忘了在你面前,我的那些克制冷静作用为零。”
“怪我。”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供认心中情与欲之时,也能如此从容冷静地与她坦诚布公,郑重其事地同她认错,好似这种事都能被他做得磊落清白。
可情之一事上,男女之间,谈得上什么清白?
情动至深时,心不是自己的,身体也不再是,那种想要与之骨血相融在一处的感觉,只有那一刻的他们懂得。
话音落至这里,靳向东情动地捧起迟漪的脸,眸光相交,他问:“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不辞辛苦飞这一趟?”
为什么要选在深夜跨越1400公里,来到另一个国度与他相见?
为什么要在拒绝他回巴黎的要求后,还肯主动再往前?
为什么感冒带病也要来这里?
他仍旧要这个答案。
仍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与他相同的答案。
男人从善如流,换一种问法,循循引诱:“这些天,你有冇一刻挂住我?”
迟漪脸颊在他掌心蹭动着,薄粉的眼皮微垂落,睫毛轻轻扫过tຊ他的掌心纹路。
曾经那些计较着细枝末节的公平的细微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