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太小,照西厨配备装修,没有设明火,只能使用电磁炉之类的简易电器。
迟漪自身也没什么厨艺傍身,外食占据了她的大半生命,家里现有的无非是些零食,牛奶,水果,麦片之类。
现在她也只能琢磨着翻找出一袋还未开封过的麦片,配鲜奶,再切一点水果做个简单的燕麦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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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餐敷衍了事,只能算尚可果腹。
迟漪很有东道主的自觉,又给他添了一杯热红茶,随后便收了两个碗拿去厨房洗。
水声簌簌流动着,迟漪将两副碗筷清洗干净再沥水摆放不过五分钟。
她转过身,心里搜寻着是否该说些什么时,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雪白纱帘照进来阳光,拂过客厅里的桌木柜橱,光影斑驳。
靳向东坐在那张铺着雪色布条的沙发上,他的身形高大修长,陷落进那么窄小的一张椅座里,无端显出几分局促。
似在提醒她,他从不属于这样狭窄的地方。
迟漪双手支着大理石桌面,静静的看着光影浮沉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