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知道你半夜会惊醒,所以想知道。”他说话时的眼神清绝而透着温柔,语速放慢,足够令人心口一颤:“可以告诉我吗?”
迟漪从来没想过,原来他会记得这样一件微末到不值一提的小事。
一瞬间,她所有的无所适从,仓惶失措都转瞬无形,陷落进他所设的温柔沼泽里。
“吃得不错,睡得也不错,体重也有长,学习虽然不怎么努力,但是有努力在保持还算不错的出勤率。”
迟漪知道自己很轻易能为他动容,她不喜欢这样不受控的心动,只能每一句都是反话,事实上,三餐更多时候只有一餐,睡眠一直都很差,体重没有长,只有身高长了一公分,学习不努力,最近连出勤率都会因为前一夜跑过酒吧而不小心迟到,不得不被导师打叉。
末了,那张洁净美好的脸庞露出淡淡的微笑,问:“大哥呢?最近也有过得很好吧。”
靳向东凝注着她唇角那抹盛放的笑,明媚漂亮到耀眼,像极了他怀里这束花,她该盛放。
“开会,应酬,出差,参加一些活动,很忙,也会抽空陪一下家人。”
家人指的是他的祖母吗?迟漪没有问,她直觉还有后文。
也深深感知到今天的他并不如表面般温柔儒雅,至少从他浓云覆盖的眼神中,迟漪感知到了男人的侵略性,运动过后的小腿肌肉没出息地微颤了下。
她的背小心半靠在劳斯莱斯光洁珵亮的车门上,玫红色唇瓣微翕,心底在微微发紧。
靳向东只停顿了一息,然后字字平稳而克制地说下去:“睡眠不是很好,因为一直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