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白噪音下,显得他的声音如此清冷,如山间一把晨风,钻进她灼烫的心里。
迟漪掌着电话,压秒走完红灯剩下的最后十秒。
原本她就是要走这条路回家的。
电话没断,但迟漪故意要从他身边经过,步调越发加快时,被他预判了想法,迟漪握着电话的那只手肘被他轻力攥停,掌力不带犹豫地直接将人稳稳拉到身前。
靳向东实在高大,体型差直接将她整个笼罩,事实上迟漪去医院时重新量过身高,她现在光脚刚好有170,走在巴黎根本不算什么小巧玲珑的,可他比她还要高上许多,要仰脖才能堪堪与男人对视。
“视而不见?”靳向东目光逡巡过她那双晶亮的眼,“长本事了,迟漪。”
迟漪也傲气得很,纤眉微抬,故意要和他较劲,“我眼睛近视,有散光。唔好意思,没认出来是大哥。”
体检测的视力50,隔老远看个侧影都能认出来是他,迟漪撒谎起来是口吻分毫不乱的。
靳向东知她诡辩本事,也不同她揪漏洞,朝前一步,气势压迫地向她倾斜,逼得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要她眼里有他,只能装下他。
才满意地问:“现在看清了?”
呼吸全都被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占据着,迟漪强迫镇定,目光下落:“看清了……”她作势挣开他的手掌,以肘去抵挡这份缩小到几乎相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