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一层一层跳动即将抵达,她一句话成功又将这气氛拉回到微妙里。
靳向东连续几日都是开整天会议,包括为了她的一顿晚餐提前返港,一整个白天更是有数不清的沟通、发言、审查……这顿晚餐到结束,也因她刻意冷淡而消磨他许多的镇定自若,那一刻他是真的疲倦。
可迟漪很厉害,总能将他从疲沼里拉回来。
靳向东面对这句话里的耍赖成分,差点气笑,反问她:“你确定只是这样,能两清?”
当然不行。
初见那夜的书房偷听,夜风拂来时,花园长廊的一条丝巾,一枚tຊ火机。
圣诞那夜凌晨的醉酒,发烧和守密。
俱乐部偶遇,她巴望着双眼要他带自己去买一份蓝莓蛋糕,也许是他在,她第一次抽中想要的盲盒。
再然后是除夕夜她诱他去往沙尖咀的酒吧……蒋家晚宴他突然出现的解围,至少救了当时身不由己的自己……最后的最后,才是在澳门他找到了无家可归的她,收留了她。
关于每一次,她的记忆鲜明深刻。
怎么能轻而易举的两清呢。
正因为眼前这个人是那样不同,他是她心里很好的人。
她才会想要靠近,又唯恐靠近太多。
迟漪感觉视野氤氲了一片薄雾,只听见耳侧那道磁沉的嗓音道:“你想还,也该还在同一位置,同一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