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却并不这样想,纤眉一竖,侧了重点:“什么呀,别以为我没听见。”
靳向东已有足够经验,分辨出她总喜欢以这种方式来转移重点,倒也无意再与她争,顺着猫咪的毛回答:“听错了,是夸你。”
“叻女。”
电梯到了。
轿厢门徐徐开启,靳向东目光轻抬见她迟迟杵在原地,虚揽过她纤薄背脊,将人带进去,随后收回手。
门阖上,迟漪还怔忡在他那一句隐有宠溺的叻女中。
男人的粤语发音标准,音质如同大提琴的余颤,轻轻拨动她身体里的琴弦。
靳向东发现了她的懵状,屈指轻点在她额间,“该回神了。”
迟漪赶快暗自调整状态,一双漂亮的眼睛透着晶亮望他,口中喃喃:“你分明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我讲的什么?”
迟漪眨眨睫,修长手指还停留在她额心皮肤上,温度上升,她觉得热,想退开脚步却如灌铅,只能飞快落下眸光:“不说。”
少女清脆的嗓音因别扭而漫出娇嗔之意,指腹间那点触感柔腻,如一把粉水,靳向东的动作停留过久有些失礼的并未移开,他凝注着迟漪赧然眼波,无端想起澳门那晚托起她腰肢的触感,一捻细腰,在他掌中软得不成样子,如一把春水溶溶。
理智在此刻骤回,男人克制地收回了手,站直身体,目视前方,嗓音低沉说:“抱歉,没忍住。”
额间他指腹停留过的地方泛着灼烫感,是他的体温,迟漪吞了吞唾沫:“……那,这就算是你还回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