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延伸至此,蒋太眼底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又看一眼迟漪:“我倒是羡慕靳太还有这样好的一个女儿,都说女儿是棉袄,只可惜我与正华膝下无女。”
“蒋家六位公子,待时机一到,蒋太又何须苦恼女儿一事。”迟曼君笑。
迟漪骤觉心跳一顿,拈杯的手一抖,茶水瞬时溢出杯沿,不大不小一片水渍洇开在她杏白色的裙摆。
迟曼君脸色欲变,开口责备的话被蒋太一声惊呼又压回去。
蒋太忙拿丝巾递给迟漪,关切问:“哎呀,烫着没有?”迟tຊ漪摇头,她又忙唤佣人过来:“萍姨。快带迟小姐去我房间挑一件干净的衣裳换。”
这场插曲替她中断这个话题。
名唤萍姨的佣人应声过来,迟漪脸色惶窘飞快望过母亲一眼后,起身同蒋太道了抱歉,才跟着离开。
萍姨将她带到别墅二楼的衣帽间,取出一条符合她身量的崭新衣裙。
“迟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迟漪感激地点头,门一阖,她屏息敛目,那副局促羞赧的神情荡然一空。
那样明显的话题,只为把她撮合给蒋家。可来时,她分明也清楚会发生什么,怪她犯蠢,以为应付得来。
迟漪胸臆发堵得有些厉害,花厅的下午茶她是不打算再回去了,为能消磨这段时间又要表现得不过于失礼,她只能先换好干净的裙子,再同萍姨委婉说明身体有些不适,想借一处休息地。
萍姨很好说话,领着她往花厅反方向走,到楼梯转角处时,迎面碰上刚才话题中的男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