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委婉道:“迟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您现在出行恐怕不太方便。”
迟漪下巴轻点,认同道:“也对,那就麻烦德叔给大哥去电,让他亲自上来拿。”
她得让某人明白,派旁人代劳的策略,在她这是行不通的。
接到德叔来电时,靳向东正在用笔电回复东寰分部的一个填海项目决议邮件。
听清楚电话里的诉求,靳向东静默不过三秒,终是拧着眉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告诉她回房间等着。”
二十分钟后,靳向东从酒店大门出来。
回到车内,德叔坐在驾驶座瞥一眼后排,除了他的少爷带着一脸阴沉如雾霾的冷色归来,一片空空如也。
不是上去拿外套吗?
这又是闹哪出……仔细想一想,迟小姐也是有神通,敢这样使唤车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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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小酌过两杯威士忌,又坏心眼的让某人吃了一回闭门羹,迟漪是睡了整夜饱觉。
迟曼君在十点半给她来电,通知她下午要去蒋家做客,没留她任何拒绝余地,最后留了一个时间便匆匆挂断电话。
手腕松了力,她双目失焦凝视着四方悬吊着的雪色床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