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套一件轻薄的丝绸外衣堪堪包裹住衬裙风光,又踱步从衣柜取出一件面料考究的黑色外套,这是除夕那夜借的那件。
迟漪叠得仔细又平整装进袋子,才不紧不慢地去开门。
铺满暗红花纹地毯的走廊里,廊灯温黄,登门而来的却并非是她所期待的人。
德叔微笑同她问好,“迟小姐,晚上好。”
迟漪强忍住欲蹙的眉,脸上挂着甜笑也同德叔问好。
心底思索,她今夜条条行径言语该是把那古板佬又往后推了,索性也将衣袋藏回身后,“大哥是在楼下吗?”
德叔不由想起刚在车内靳向东的吩咐。
“是的,今晚少爷喝了不少,为避免上门打扰到小姐休息,只能托我上来取衣服。”
迟漪当然听出言外之意是提醒她拿外套的事,只是她偏要拖延,谁让他分明答应过晚上来取外套,却又派德叔代劳。
要讲道理,也是他装糊涂在先。
“是这样呀,原来大哥喝醉酒,也是会酒品不好的吗?”
“……”德叔赔笑,没想过她还会为难,飞速思考着如何应答,便见眼前少女乌眸闪着狡黠,莞然一笑问:“既然这样的话,方便我下楼去看看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