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逃避,抗拒。
“理由重要吗?”
“重要。”
沈有容把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执拗地想透过黎泱的举止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要离开他。
为什么要在他满心欢喜做好所有准备的这一刻,告诉他“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黎泱鼻腔发酸,沉默没有回答。
想保持着最后的体面,又害怕她一开口,声音会暴露她快要支撑不住的坚定。
过了半响,她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轻嘲的笑。
“黎泱,你心真狠。”
沈有容话音淬着冷意,是从来没有在黎泱面前显露过的一面。他过去对她可能是随性,漫不经心,戏谑和调笑,又或者带着醋意的幼稚和强势。沈有容总知道怎么拿捏那层分寸和尺度,没对黎泱说过一句狠话。
是不是就因为他过去对她太好了,不设防,才换来今天这一刀?
沈有容心中当然怒意,他甚至有立场说一句“是黎泱太不识趣”。
可他没有。
她不识趣,不聪明,笨拙,傻得可以。却能一阵见血,伤到他最在意的地方,撕去他表面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