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审问漫长不停地问,重复地问,看他每次回答是否一样。过程十分折磨人,一直到后半夜,也没有结束的意思,李秋屿有些疲倦,要求休息,对方态度不是很好,说还会有关键证人会过来配合取证,要他尽快认罪,才会轻判。
李秋屿心里清楚,这是要通宵了,自己二十四小时内难再走出这个门。
一夜没睡的还有季彦平,他躺在车里,打了个盹儿,迷迷糊糊的老做梦,一直到天亮,见李秋屿还没出来,只能先去吃个早饭,到李秋屿家里洗漱一番。
明月今天报道,李秋屿没来,她给他打电话,手机关机了。她在学校待的坐卧难安,谁也没法问,只能打个车急匆匆往李秋屿的小区去。
门没反锁,明月心里一喜,以为李秋屿在家,开了门却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换鞋,头发湿漉漉的。
明月以为是进贼了,扭头就跑,要去找物业。
季彦平追着叫道:“你是李明月吗?是李明月吗?”
明月停下,转身问:“你认识我?”
季彦平招招手:“别跑,李秋屿是我同系师哥,我叫季彦平从北京来的,是律师,以前我们在一家律所,你别害怕,我有话跟你说。”他想了想,换好鞋走出来把门锁上,“你看这是不是他的钥匙?下楼说吧。”
明月心里轰然一响,李秋屿肯定出事了。她腿有些软,脸一下叫血涌得通红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