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凤吃饭快,外头正好有人来送豆子,明月见奶奶出去,松掉口气。
“刚刚都不说话了。”李秋屿笑看她。
明月说:“平时跟奶奶一块吃饭也不怎么说。”
她朝外张望两眼:“我做饭的时候,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以后念书的事情。”
“还有别的吗?”
“说你是个好孩子,她一直都觉得你会出息。”李秋屿隐瞒了一些,杨金凤同他说话时脸像铁一样,又冷又硬,她说她没本事亏欠了孩子,只要明月能念出来,叫她死也是可以的。很重的话,都是这么几乎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也没有很强烈的语气。李秋屿和她不过见过数面,却相信这个老人做得出来。
在她不容人拒绝的态度下,李秋屿字据上签了字。她的神情告诉他,她这一辈子,非常不易,如今境况难堪却也绝不会占人半分便宜。
无论李秋屿如何解释,他是不要回报的资助,但杨金凤坚信,即便如此,做人都不该无功受禄,一欠一还,泾渭分明。
明月听奶奶在外人跟前说自己好,有些出神。
“我不好,我总是觉得奶奶没爷爷好,她要是知道,肯定伤我的心。”明月愧疚说道,她又往外看,杨金凤正给人称豆子。
李秋屿说:“现在我知道你的一个秘密了,作为交换,我也说个我发现的秘密好不好?”
明月被他说得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