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谁在?”他问道。
“奶奶和妹妹。”明月寻常语气。
李秋屿说:“你父母,还是没回来?”
明月说:“没有,他们回来不回来,都不影响我们过年,我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李秋屿没问下去。
“你……有家吗?娶媳妇了吗?”明月犹豫看他,“有小孩吗?”
李秋屿笑笑:“打听这么私人的问题?”
明月没这种概念,她隐约觉得他不想说,泄气地笑了一下。
李秋屿看过来,她立马又干笑,缓解尴尬。
他见她这个样子,很自然的,做了个有些过界的动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却不愿回答方才的事。
“小孩儿乱打听也长不高,哦,我差点忘了,你的心很高就行。”
明月护痛似的摸了摸,其实不疼,心里猛得哄哄然乱跳,她装作无事,冲他笑笑,不再那么爱讲话了。
这一路不好开,到庄子后,李秋屿把她自行车放下来,又拎起一箱子礼物。西北风呜呜吹,竟叫地上的雪旋个圈再跑,沫子乱拂,就是这样的天,妇联的一个大姐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