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怔了一下:“算,你一说我觉得还真算。这样的话,反正我从来没跟旁人说过。”
李秋屿便笑道:“那我真是荣幸,你看,你刚才那番话就有当作家的天赋,你对生活很敏感。”
“真的?”
“真的,你以后一定会有所成就,也未必是作家,其他事用心也能做好。”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李秋屿有些诧异似的微笑,等了等,玩笑说:“是,小孩子疑心重长不高。”
明月却说:“我的心很高就行。”
李秋屿以为她说的是怀抱远大理想,她自顾继续:“就像刚才转圈圈看天一样,我觉得我的心高起来,什么都不值一提了。”
她莫名带了点倨傲的神气,并非本意,观感如此。
李秋屿依旧凝注地微笑:“既然这样,我刚问你做什么你不说?”
明月道:“我怕你觉得我发神经,抽风,这会又不觉得什么了,你看见就看见了吧。”
李秋屿轻笑起来,望着前面,又目光下视,侧过脸看看她,他想,也许这样有些忘年交的意思。
他已经忘记了很多感觉,或许,从未拥有过,世界在一个小女
孩这里是那样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