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勘坐上驾驶位,看孟鞍闷声不说话,估计她是伤口疼又吓得够呛,还没缓过来,他回答后面人,“她腿被刮伤了。”
他看她没动,探身过去帮她把安全带寄好,又问后面人要了瓶矿泉水拧开,递到她手上,“腿很疼?”
孟鞍喝了口水,摇摇头,“没有。”
后面几人看这一来二去,也明白几分,年纪稍大的一个开了句玩笑,“小孟导演,陆队负责大家的安全,你腿磕伤了他负全责,回去让他赔你。”
孟鞍尚未回过神,没回应这句玩笑话,陆勘边发动车子,转过脸看她一眼。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来看他,陆勘单手扶着方向盘,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背,“睡会。”
他说完,移开视线,看回前路,孟鞍却没动,还那么看着他。惊惶过后,一想到刚刚的情形,她心里就有酸胀的感觉,一阵后怕。
开着车,陆勘略感意外地回视过去,她的神情不如往常平静,眉眼间笼着情绪,和她一双眼睛对视一秒,他愣了愣。
孟鞍一句话都没说,偏开了头。
一路无话,后面人也是累极,倒在车上休息,中途到了临时驻扎的帐篷,陆勘把车上三个人放了下去,开车带孟鞍去几公里外的医疗点。
医疗点设置在一所小学内,医疗队人员是联勤保障部队某医院派来的,刚刚被转移出来的受伤群众就是送到这里。
陆勘把车停在学校门口,两人一进大门,就看见野战帐篷外围坐着不少当地村民。
陆勘带着孟鞍进到帐篷里,里面五个医生,都忙得不可开交,一时都腾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