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剪开,伤口细长一条,在腿上很显眼,连袜子上也沾了血。
陆勘抬头去看她,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他看不见她的脸色,有些后悔刚刚推她的力道太大。
陆勘拿出无菌纱布覆盖她的伤口,提醒,“生理盐水冲伤口会疼。”
孟鞍还是点头。
周围崖壁上还有落石风险,他没多说,快速帮她冲洗伤口,孟鞍攥住了他的衣袖,陆勘不忍,手停了停,才继续动作。
包扎好,他把她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孟鞍有些愣神,扶了下自己的相机,“你抱我?”
“自己能走吗?”陆勘问她。
孟鞍活动了一下脚踝,点头。
陆勘本来担心她伤到骨头,这会稍微松了口气,打横抱起她,“我抱你快一点。”
她自己也感觉有些没力气,任他动作,靠在了他怀里,一颗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陆勘抱着她快速走过最后一段山路,沿路还有不少碎石落下来,所幸没再遇见大块落石。
其他人比他们早到,村民已经全部坐上军卡,车正准备开走。
陆勘把孟鞍抱到一辆吉普旁,拉开门,抱她进副驾坐好,对驾驶座的司机说,“我来开,你坐后面。”
后面还坐着两名军人,都听说了刚刚的事,关切道,“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