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上去不怎么在乎,眸中却是盛满了笑意。
晏灼妤嘴上很通情达理地让裴未烬继续睡,但心里可没那个打算。
这种重要场合,就该夫妻两个人一起操持才对。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忙活,他却安稳睡觉,心里可是会极度不平衡。
裴未烬顺手叠好被子,从洗漱间出来,轻笑一声:“倘若你翻阅过往年的合照,就会发现,我穿的西装就连颜色都一成不变,从未换过。”
晏灼妤拿起一件如春日嫩芽似的浅绿色旗袍,在身上比划了一番,总觉得差点意思,又放下来。
她透过梳妆镜,瞥见站在身后的裴未烬。
“所以,你今年也打算穿那套经典黑白配色的西装吗?”
裴未烬摇头,挑了件深咖色细闪礼裙递给她:“不,今年不同。”
晏灼妤并未伸手去接,只是含笑回眸,好奇地瞧他。
“哪里不同?”
裴未烬往前走了一步,从她身后伸出双手,将那件礼裙在她身上比划着。
梳妆镜连着桌子,晏灼妤站着,只能看到脖颈以下的身段。
窗帘半掩,阳光如银辉般洒落,礼裙上的亮片在光线下璀璨闪烁,分不清哪个更耀眼。
晏灼妤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本就深邃浓艳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成熟知性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