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漱了,你可以继续睡会儿。记得你昨晚答应我的,等我挑好礼服后,陪我去做美甲。”

洗漱间的磨砂玻璃门半开着,伴着流水声,隐约能听到晏灼妤在里面自言自语的声音。

——酒红色礼服确实衬我肤色,但总穿红的,都要视觉疲劳了……

——家宴的话,是不是应该穿得淡雅点?……

——今天肯定有很多漂亮姐妹,还有商界那些大佬来送礼谈生意,得好好打扮,免得被人觉得我担不起裴家太太的名称。而且,我马上要接手公司了,衣着得体点,也好结识人脉……

晏灼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洗漱完毕,便开始挑选今晚的晚礼服。

昨晚,管家已按裴总的吩咐,将秋款衣物和饰品全都送了过来,裴母同样也差人送来了不少新品。

晏灼妤像只忙碌的小松鼠,从衣帽间挑了几套心仪的礼裙,抱进卧室。

接着,她无视半躺在床上的裴未烬。

哗的一下,将衣裙一股脑儿地摆在了床上。

裴未烬原本打算再睡十分钟,可模糊间听到晏灼妤的自言自语,先是一愣,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

思路也渐渐清明起来。

他缓慢地颔首,审视着那铺了一床,险些能将人压死的亿点礼裙和首饰。

“宝贝说的是,家宴不止年轻女士多,年轻男士也不少,我也得好好打扮一番,免得让人觉得我配不上你。”

晏灼妤随意地扫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打扮的,万年不变的西装往身上一套不就好了,最多也就是颜色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