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竹把阳台的灯开得透亮,从餐厅抬了把方凳子到阳台方向,对赵东宸招了个手,“坐到这里来,我方便操作。”
赵东宸捂着嘴咳嗽几声坐上方凳子,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老婆。”
按摩,扎针,再熏艾条,花了一个多小时。
吃了点南瓜粥后,江千竹让赵东宸冲澡上床睡觉。
等到江千竹洗完碗走进卧室,赵东宸还睁着眼睛半躺在枕头上。
“怎么了?还疼吗?”江千竹坐到他面前。
赵东宸摇头,又露出舔狗的样子,“老婆,我等你一起睡觉。”
“别等我了,你先睡。”江千竹瞪他一眼,声色俱厉的给他交待:“我还要洗澡洗衣服晾衣服。今晚你生病,别想着做坏事,我等你睡着了再上床。”
“老婆——”赵东宸瘪着嘴唇准备卖惨。
“赶紧睡觉——”江千竹不留情面的打断他,走到门口关了卧室里的灯。
留下赵东宸在床上,又开始翻来覆去的铁板烤鱼。
又被针刺,又被艾熏,还不能跟老婆睡觉,自编自演,自作自受。
不知道是不是活该。
——
婚后一个月,赵东宸给两人列了周末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