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我清楚自已的情况。”

“那现在怎么办,我叫个代驾过来开车吧,我刚刚喝了酒也不能开车。”江千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约代驾。

赵东宸从她手中夺过手机:“不用了,我还能坚持开车,这里回家没多远。”

江千竹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担心的问:“真的可以开?”

赵东宸还是那句话:“我是医生,我很清楚自已的情况。”

果然,情况很好,赵东宸毫无惊险的把车开回了家里的停车场。

停好车,江千竹双手扶着赵东宸的腰进电梯,赵东宸一手搭在江千竹肩上,跟她的身体黏得紧紧的。

回到家里,先扶赵东宸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江千竹便去厨房淘米切南瓜,准备给他煮个南瓜粥。

随后去卧室拿了银针和艾条出来,弯腰用额头靠着他的额头再试了一下体温,“我现在给你扎针,再用艾条熏一熏。”

赵东宸的目光转向江千竹手里的银针,咬了咬嘴唇说:“不扎针了吧,现在也——没那么晕了。”

江千竹看着他的表情想笑,“你自已学中医的还怕扎针?”

赵东宸逞强的掀起眉毛:“我哪有怕?”

江千竹搞怪的抿起嘴角,“那你是不相信我的针法?”

“怎么会。”赵东宸坐直身体,“我老婆是姚主任的学生,针法出神入化,我怎么会不相信。”

“那就坐好别吵了,”江千竹把银针放在一旁的圆茶几上,一脸严肃,“我先给你做个颈部的按摩。要是你的病人这样叽叽歪歪的,是不是早就被你骂了。”

“好。”赵东宸知道抗争无效,只好乖乖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