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要出多少?”

江宇安吐了口烟雾,“不一定,小的祭祀也就是几千上万,遇上今年这样的大祭祀,又是修缮祖坟,又是修缮祠堂,费用就不小了。”

“我估计,两三万打底吧。”

江千竹忍不住插话:“我那两个伯伯就是欺负你,凭什么没有儿子的就要出钱,按他们的逻辑,有儿子的才是江家子孙,他们都不认你生的女儿,凭什么要你来出,这是什么道理?”

江宇安抖抖手里的烟灰到垃圾桶里,满脸愁容,“没有儿子,说话做事没什么底气,出点钱,也算对得起江家祖先,让自已心安。”

“爸,你怎么有那么封建的思想?女儿身上流的,不也是江家人的血吗?”

江宇安解释:“祭祀,修缮这些事情,只有男人才能出力,女儿家,确实什么忙也帮不上。”

“爸爸——”江千竹准备了一堆企图说服父亲的句子,赵东宸对她使了个眼色,打断她:“叔叔,祭祀的事情,我方便插手帮个忙吗。”

“你?”

江千竹和父母的目光同时对着赵东宸。

“你能帮什么忙 ?”江千竹问。

赵东宸握了下江千竹的手,脸上露出淡定而胸有成竹的表情,朝着江宇安问:“叔叔的老家是在花孟镇吗?”

江宇安点头,“是的,就在花孟镇的鱼安村。”

“我在花孟镇医院帮扶一年,结识了很多本地居民,如果我请他们去帮忙祭祀的事情,你看妥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