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安点头。
江千竹努努嘴,“大伯又要干嘛了?又是大祭祀,又是翻修祖坟和祠堂来借口问我们要钱吗?”
江宇安瞪女儿一眼,“我们该出的。”
江千竹走到父亲身边,口无遮拦的说:“江家又不是什么大家族,隔几年就要大祭祀,我看伯伯家的儿子孙子,也不见有什么成就,生个儿子有什么好骄傲的。”
江宇安没回女儿的话,直接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拿起火机准备点燃。
俞静身体不好,生了江千竹后两人便没再要孩子,江千竹从小就是两人的宝贝千金,从来没因为是女儿而减少过对她的爱。
只是江宇安每次回到老家都直不起腰说话,每逢清明或中元上坟祭祀,人人都有个儿子跟在身后,只有他是形单影只。
叔伯家的兄弟们总是以此为借口让他们家多承担费用,一次祭祀的花费几千上万,几乎都是江宇安来承担。
江千竹读大学的那几年家里非常困难,提出少出一些,叔伯兄弟们都有很大意见。
对此,江千竹记在心里,对家里所有的叔叔伯伯都没什么好感。
一会儿,赵东宸洗完碗走出厨房,坐在江宇安对面侧旁的沙发上,对着江宇安问:“叔叔,我多嘴问一句,家里的祭祀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江千竹对上他的眸子,“你问这干嘛,跟你又没关系。”
赵东宸笑眯眯的迎着她的目光,“怎么没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千竹做了个嫌弃又可爱的表情,对他耸鼻眨了个眼睛。
江宇安这才答话,“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都是我两个哥哥在操持,他们只需要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