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条小命随时都有嗝屁的风险,这搁谁谁受得住?
勉强把黑眼圈遮住,上官仪婉压低了声音:
“长姐,我就不明白了,要是父亲有这念头也就罢了,为啥偏偏是你准备这么干呢?”
瑾泞低头笑了笑,“就是因为爹没有这念头,我才必须这么做。”
皇帝对上官家早就有了杀心,若是不反抗,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迟早有一天会没命的。
“什么?”
上官仪婉不明白。
“没什么。”瑾泞摇了摇头,挑眉笑道:“作为唯一一个知情者,婉儿你的责任可是十分重大的。”
上官仪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
瑾泞嘿嘿一笑,“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有大业要完成,府中诸事肯定是没有功夫处理的,所以还是把管家权交给婉儿你,我才能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上官仪婉:……
“所以长姐你还是没忘记这一茬,故意在这等我呢是吧?”
她就说之前为何那么好说话,原来就压根没放弃过使唤她的念头。
好消息,长姐让她管家,真的不是想陷害她。
坏消息,长姐准备造反,真的想拉她一起死。
还不如陷害她呢!
上官仪婉希冀问道:“长姐,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瑾泞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