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泞倒是很自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赏花又不是赏我,我穿的怎么样不重要。”
她才不要当被观赏的物品,不管是衣着还是妆容,一切都要以她的意见为主。
她如果要打扮,不是因为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别人的目光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老太太年事已高,这次参加宫中赏花宴的只有瑾泞和上官仪婉二人。
二房三房的两位伯娘倒是想去,但是现在还跪在祠堂脱不开身。
瑾泞吃完早饭,精神饱满出府,掀开马车帘子,对里面明显萎靡不振的上官仪婉亲切打招呼。
“婉儿,早上好呀。”
上官仪婉脸上挂着两个脂粉都盖不住的黑眼圈,坐在角落幽怨地看了瑾泞一眼。
昨天她被瑾泞的惊世之语吓得一晚上没睡好,结果这个罪魁祸首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瑾泞明知故问:“婉儿,你昨天没睡好呀?看看这两个黑眼圈,啧啧。”
“你还好意思问!?”
自从听完瑾泞说了那番大逆不道的话之后,上官仪婉在她面前也不装之前的小白花人设了。
在诛九族的威胁下,再蠢的小白花也会变成威猛的母老虎。
“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上官仪婉一边发火,一边掏出脂粉往脸上补妆。
“要不是你说要当,咳咳,的话,我能焦虑成这样吗?”
她现在就感觉自个脑袋只是暂时保管在身上,随时都有分家的可能。
瑾泞给她顺气:“消消气,我也没说马上就要动手啊。”
上官仪婉翻了个白眼。
不会马上动手,那意思还不是总有一天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