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婉嘴角一僵。

也是。

她要是出去嚷嚷瑾泞准备篡位当皇帝,估计第一个被当成失心疯抓起来的人肯定是她自己。

“长姐,这话你还跟别人说过吗?”

上官仪婉眼神里隐隐带着期盼。

快告诉她还有同伙,这份担惊受怕的罪,她不想一个人承受啊。

可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

瑾泞摇头,残忍开口打破她最后一丝幻想。

“目前只有婉儿你一个人知道我准备造反,怎么样,长姐对你好吧?”

“你……”

上官仪婉哽住,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长姐,你对我可太好了!”

上官仪婉这话说的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明明一炷香前,她还只是一个幻想嫁入皇家,一心追求荣华富贵的小女孩。

可现在,她却莫名其妙变成了涉及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

原来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长姐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做到……

翌日。

瑾泞穿上一袭白色衣裙,头上只戴了一支玉簪,简单利落,未施粉黛却也清雅脱俗。

吉祥有些犹豫:“大小姐,今日是赏花宴,咱们穿的这么素净,是不是不太好啊。”

看起来仿佛不太想去这个赏花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