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瑾泞拉着父母坐了下来。
“朗儿登报和我们断绝关系,离开军队现下不知所踪,有人说是像是去了江西……”
明父把今天的报纸递过去,瑾泞看到明朗写的断绝关系声明。
“人的身上应该有两条命,一条是生命,一条是使命,孩儿不孝,要去履行自己的使命了,然一人之行不应牵连家人,故与明家断绝关系,再无瓜葛……祖国若有难,汝应做前锋,愿吾血染吾土,换吾山河如故!”
这件事情太大,他们家根本压不下来。
瑾泞很欣慰哥哥找到自己的路,但对家里还是十分担忧。
“爹,这件事对家里,对你们有影响吗?”
明氏银行大本营就在上海,怕是要受重创了。
明父摆摆手,叹了口气:“大不了就是关了银行,这件事情我之前就在办了,反正咱们家挣的钱,八辈子也花不完,等关了银行,咱们一家人随便去哪都行。”
瑾泞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前就在办,肯定是因为她的缘故。
她跟哥哥,还真是不让爹娘省心。
瑾泞走到爹娘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明父明母一惊,赶紧扶她。
瑾泞嘴唇微颤,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结结实实给爹娘磕了一个头。
“爹娘,女儿不孝,不能陪伴爹娘身侧了。”
林宇至少有一句话提醒的对,现在明家自身难保,她在家里待得越久,给家人带来的危险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