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也要走?”明母泪眼汪汪。

“是。”

瑾泞低下头,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

“那月儿你离开上海,准备去哪里?”

明母拉着女儿的手,满心满眼都是不舍。

瑾泞吸了吸鼻子,“几个月前,我已经入职大公报,表面上看我只是个写稿的作家,但其实我也有记者资格证,我打算去前线,把日本人侵华的无耻行径都记录下来,让他们无法抵赖侵略事实,是我毕生所愿。”

明朗当年送给她的相机,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

“前线,那不是很危险吗?”明母十分担忧。

明父却微微叹息,仿佛早有此猜想,“……去吧,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忘了,爹娘都记挂着你们。”

两个孩子都被养得正义凛然,光明磊落,满怀一腔报国热情,他们做父母的,应该感到自豪和骄傲,怎么能拖后腿呢?

瑾泞磕头,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颗滑落。

“是。”

-

临走前,明父给她塞了几张支票,加起来有数百万银元之多。

“爹?”瑾泞震惊。

明父爱怜地摸摸她脑袋,“俗话说得好,穷家富路,咱们家是开银行的,别的没有,就剩下钱了,要是在外面钱不够了,就给爹写信回来,爹再给你寄过去,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瑾泞感动地泪眼汪汪,“……谢谢爹。”

明母也拿着老大一包衣服过来,递到瑾泞手里,眼神柔和透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