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这几天的工作全都处理完之后,又有一段空闲时间。
或许可以去拜访一下他的幼驯染。
诸伏景光脱下伪装,镜子里的人经历过磨砺后显得十分成熟,大概一直怀揣着一颗热忱的心,看起来还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是个快三十的人。
这倒和安室透有点像。
他进来卫生间洗个澡,一出来就听见被按地不听尖叫的门铃。
诸伏景光迅速套上伪装,从猫眼往外看,看见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结城?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诸伏景光打开门让结城未已进来。
结城未已掏出纸条说:“可以帮我查查这三个地方吗?”
诸伏景光接过纸条问,异常熟练地问:“正大光明的查,还是偷偷地查?”
“……偷偷查。”
诸伏景光拿着纸条看了两秒,回房间拿了计算机出来。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查这三个地方吗?”
结城未已纠结地抿起唇,手指摩擦着衣角。
“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诸伏景光说着就打开计算机搜索了三个地址——一个是工厂,另外两个是药企。
“没有不想说,”结城未已盯着计算机屏幕说,“就是觉得这两个地方有点奇怪。”
“奇怪?”
奇怪这个词很抽象,每个人对它的定义都不同。
“为什么?”
结城未已指着被诸伏景光拿在手上的纸条说:“它被写在纸上了,好像是我之前写的,但是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