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走上前推开了那间玻璃门。

还在生气的男人一脸怒容的转过脸,看清来人后,瞬间变了张好脸。

一双浑浊的眼睛笑出了褶子,前一秒唾沫星子还在乱飞的嘴立马弯成了笑脸。

“琴酒先生您今个怎么有空来了?”中年男人弯着腰,把琴酒和安室透请进办公室,另外两个年轻人也眼力见的退出去。

“他以后就是你们这的管理员。”琴酒说。

“这位……”中年男人顿时转过身地看向斜后方的安室透。

安室透:“波本。”

“波本先生!欢迎您的到来,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琴酒把手上的箱子放在办公桌上:“你们要的东西。”

男人原本眯着的眼睛霎时间睁大,惊喜万分地抱住被琴酒放在桌上的箱子,动作极其小心:“哎呦,真的还能找到啊!”

他抬头看向琴酒,眼神中带上谄媚:“我这就派人去研究。”

说完,他还没等琴酒同意,就急匆匆地推门出去了。

安室透看着被推开的玻璃门问:“这药很重要吗?”

“哼!”琴酒转身向门外走去,“谁知道。”

从取走药到把药交出去,那几管药就没有离开过琴酒的视线,安室透愈发对这药感兴趣了。

但不急于一时,他已经进了这里,迟早会接触到这里面的事情,了解那些神神秘秘的药。

晚风吹的人瑟瑟发抖,结城未已在房子外绕了一圈,撬开了二楼阳台的一扇窗户。

落地的那一瞬间,灰尘四起,结城未已被呛得咳嗽。

他捂住口鼻,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

这个房间只摆了个床和柜子,空荡荡的,他直觉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