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如此的像诸伏景光这个人,是因为他把自己困在了那个叫诸伏景光的人里,就如同诸伏景光把自己困在当年……
诸伏景光坐在光明璀璨的位置上,几步之外,安室透沐浴在阳光里。
压在心底的秘密如解开牢笼的野兽,几度要脱口而出。
说吧……
心中有个声音这般说:说吧,说了也没多大风险。
不行!
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会连累安室透的。
结城未已看着脸色青白的诸伏景光,感觉他有点不对劲。
他往前探出身子,担忧地问:“你还好吗?”
虚汗从他的额前冒出,诸伏景光陷入某种漩涡中,耳边传来刺耳的鸣叫声,世界扭曲一团,挤压着他的灵魂。
直到有人轻拍他的肩膀,将他解救出来。
原来是结城未已见诸伏景光的状态不太对劲叫来了安室透。
安室透微微弯着腰,关照地看着他,一只手还放在诸伏景光的肩上没有收回。
“是最近工作太多了吗?”
诸伏景光撑着太阳穴,闭着眼说:“可能吧。”
“结城交给我吧,你先回去休息。”
“嗯。”
诸伏景光撑着桌子站起来,头微微偏着,视线总是避开安室透。
他害怕一个没忍住就把秘密告诉了他。
诸伏景光离开了。
结城未已贴着透明的玻璃上,看着诸伏景光笔直的脊背微塌着,上了车离开。
“你担心他?”安室透瞧着结城未已的表情,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