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劳烦小姐帮我问问老板我能不能在这任职了。”

“当然可……”

“不可以!”安室透拿了两杯水,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

几句话的时间,安室透已经忙完了。

店里只剩下几桌人正在享用美食,挂在门上的铃铛断断续续响来一上午终于休息了。

“不可以吗?”诸伏景光惋惜地问。

“不可以。”安室透冷酷拒绝。

夏本梓挥挥手,进了后厨。

诸伏景光:“你什么下班?”

“还早,”安室透转头问结城未已:“中午要吃点什么?”

结城未已:“都行,医生说要清淡一点的。”

恰巧这时来了新的客人,安室透说了声好又忙去了。

结城未已看着诸伏景光说了句:“你们好像。”

“我和安室吗?”

“嗯。”

诸伏景光轻笑一声问:“我和安室哪里像?”

结城未已也说不明白,只是觉得这两人给人的感觉有些像。

他组织会语言说:“感觉都是白里透黑的人。”

两个一起长大的人相互影响,所以总会在某些方面异常相似。

更何况,在诸伏景光离开的这几年时光里,安室透变的愈发像他了。

光辉照耀在安室透身上,诸伏景光看着仿佛在发光的安室透,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他还活着,但他的幼驯染一个人承受着他的死讯活在光与暗的中间。

他知道“降谷零”这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也能知道“诸伏景光”在安室透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