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电视上播放着这次遇难的警察,无一不是组织派去的卧底。

“咳咳咳——”

“boss,”朗姆从黑暗中走上前来,熟练地掏出药丸喂给座椅上的老人。

老人吃在药丸,深吸一口气:“叫琴酒过来。”

“是。”

朗姆听话地点头,走出去。

新闻还在继续播放,一板一眼的报道声回荡在房间。

房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进来站在老人身后。

“boss,有人入侵了我们的系统。”

老人混浊的眼睛猝然睁大:“是谁!”

“还在查。”

“快查!给我把人找出来!”

……

春季即将过半,琴酒依旧没有忙着抓卧底的事,但一个也没抓到,他肉眼可见的暴躁起来。

结城未已坐在酒吧吧台,拿着酒精擦拭着被流弹伤到的手腕。

“真没用啦,不就是卧底吗,把我们劳模气成这样。”

“咔。”

手枪抵在结城未已的后脑勺,琴酒的眼神仿佛能杀死人。

“闭嘴。”

看到如此易怒的琴酒,结城未已反而兴奋起来。

“又生气了?”结城未已转过身,枪口抵上他的额头,“气多伤身,祝你早死早超生。”

“斯米诺。”琴酒阴沉地盯着他。

被体温暖得有些温热的枪口一转。

“砰——”

“嘶!”

子弹擦过结城未已刚刚上完药的伤口,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