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未已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心想:还有心思关心这个事?

诸伏景光不明白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眨着眼睛想半天推断他可能是生气了。

结城未已把三个人都松了绑,问道:“该回去了,你们谁开车来了?”

“……”

“……”

“……”

他们都是被伏特加一棒子敲晕带过来的,哪里来的车。

“好吧,”结城未已无奈地耸肩,“看来你们都不是开车来的。”

结城未已将手枪塞进一衣服藏起来:“希望我们能打到一辆车。”

结城未已走在最前面,一出仓库门,空气都变好许多。

只是外面开始下起淅沥沥地小雨。

“下雨了,”结城未已接着落下的雨滴说,“现在更难打车了。”

安室透看着有下大迹象的雨思考要不要叫一个手下来充当出租车司机。

结城未已步伐不停地忘前走。

四个人走了十几米,没看到一辆车,倒是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打着伞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诸伏景光眯着眼道:“那里有个人。”

结城未已走在他们前面,看到那个人影时他脚步一顿,又迅速加快起来。

威士忌三个人很快被他落在后面。

“雾山,”结城未已疾步走到雾山天和眼前,“你没回去吗?琴酒看到你没?”

雾山天和将结城未已拉到自己伞下,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纸,把他发尾的雨水擦去。

“下雨了,我不放心你。我把车停在角落里面,琴酒没发现我。”

也是是两人的氛围太难插入,威士忌三个人站在一旁愣是没开口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