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熟能生巧,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在我折完今天第五十个失败的纸鹤后,我离开了囚禁兰堂先生的“牢笼”。
那实在不能算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牢笼,因为兰堂先生在我离开后还能开开心心地去购物。
我不太想深思他和森先生到底约定了什么。
森先生奈何不了他,肯定是因为兰堂强大的异能力,更重要的还是如果就这样让兰堂死掉的话,对森先生来说是个应该算是个赔本的买卖。
就算兰堂自愿受罚,也并不代表森先生会真的惩罚他。
森先生是老谋深算的猎人,在他的地盘上,每一处枯枝败叶,每一处灌木树丛,每一缕迎面吹动的夜风……都是他设计好了的陷阱。
让你警惕,让你大惊一场,让你的神经紧绷,最后脆弱到一碰就断……
他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就是他,这就是他的最优解。
现在对兰堂,森鸥外采用了他用得最熟练的一种陷阱。
对付一头并不饥饿且性情温和的棕熊,只有笨蛋才会选择枪杀,聪明人会让它自愿戴上项圈,用蜂蜜或者其他的什么让棕熊对其放松警惕,甚至将其视为盟友。
但是聪明人当然也知道棕熊野性难化,一不注意必定出现噬主现象,所以他会带好枪支,拽着锁链出现在它面前。
我的出现对兰堂来说无疑就是“锁链”,提醒着他脖子上的项圈,但是我的存在比区区锁链还多了一个作用——我能吸血。
从兰堂的致命处吸血,从兰堂的伤口上吸血。
分泌着不让伤口恢复的粘液,贪婪的吮吸着庞然大物在精疲力尽时流下的眼泪和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