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挥舞着手,像是在掩盖着什么,但是似乎越描越黑。
“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什么笨蛋,怎么可能会分不清你和你哥啊,除了外貌,至少你们两个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嘛。”
我僵住了,片刻后把手放了下来“说,说的也是呢……”
我在高兴吗?那么心里这种遗憾或者说失望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呢?
…………
……
我把中也扶回了他的办公室,因为我一口酒都没喝,所以我还是很清醒的。
按照中原中也说的,他和白濑他们一起的时候就开始喝酒了,那么他不应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这个人在这种意外的地方格外敏锐啊。
“吶,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我才刚训练完哦,现在腿都还是软的……话说你好沉啊,是存心给我加训,对吧?”
我很艰难地把他放到他办公室的床上——在办公室的配置上,afia的这几栋大楼都差不多。
好了,现在就是去拜访兰堂先生的时间了,话说我要不要也学学中也带点酒过去?还是不了,我的酒量也不比中也好啊。
那么,茶?不不不,从兰堂先生搬的家具就可以看出来人家对茶什么的真的很挑剔嘛……
打电话问问安吾吧,他比较靠谱一点。
“喂,安吾,你知道怎么拜访一个欧洲人吗?或者说你知道怎么和别人在毫无共同话题的情况下聊起来吗?”
坂口安吾头上冒了个问号,他捏捏眉心“这明明是两个互相矛盾的话题了吧?没有话题还要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