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无奈地推了一下快要滑下来的眼镜“我们完全被当成筹码了啊,先生。”

织田作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自己坐了下来“虽然好像已经没有必要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说一下,我的名字是织田作之助,姓织田,名作之助。”

然后向老板要了一杯酒。

太宰治坐到我旁边,兴致勃勃地也要了一杯酒后说“因为织田作顺口一点嘛。”

织田作先生很无所谓地耸耸肩“你高兴就好,太宰。”

“那么我也可以称呼织田先生为‘织田作’喽?”我透过太宰治看着织田先生。

“可以,只要你愿意。”

“哇,织田作是好人,我的名字是绒,太宰绒,太宰治的妹妹,平时叫我绒就好了。”

或许是我的错觉,在我说完“织田作是个好人”后,织田作僵硬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

“坂口安吾,是绒的属下,今天被拉过来充场面的。”坂口安吾一本正经地介绍着自己。

“安吾……这时候就不要这么说了。”我捂着脸,觉得安吾的报复心让人猝不及防。

自我介绍完了后,他们三个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我偶尔也在旁边插上两句,但总归还是闷头听他们讲话的时间多一点。

他们三好像有一种奇妙的磁场,一待在一块就有很多话讲不完,连看起来话最少的织田作先生在他们的对话中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就不一样了,因为自从太宰治坐下来时喝了的一口酒开始,我就感到自己醉了,脑袋都不清醒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但是因为味道很不错,我还是把一整杯酒都喝完了,全程参与了他们的对话,全程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