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尊纪守法的问题了啊!绒今年才不到14岁吧?四舍五入一下我带着一个小学生来酒吧喝酒啊!”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吵闹的声音了。”
“怎么?看不起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啊?”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
太宰治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楼梯,再一跳,把手“啪”地拍在我肩膀上。
我正好奇地看着他后面跟着的男人,有些陈旧的皮鞋,似乎同样历经沧桑的裤子,以及满下巴的胡茬,红铜的发色……
“您好啊。”我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向着这位大叔问好。
太宰治:“错了哦,绒,织田作现在才21岁,才不是什么大叔。”
“哦……那么织田作先生应该是被生活狠狠地欺负过吧……这边这边,坂口安吾,虽然已经是一副成熟的社畜模样,但其实也才19岁哦。”
坂口安吾:“先不提为什么要用‘欺负’这个词,单就是我现在应该没有很社畜吧!”
“喏,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会吐槽,没有安吾在,我的工作肯定会变成一锅煮糊的粥的。”
织田作:“煮糊的粥?把粥做好确实需要把控好时间啊。”
太宰治:“喏,织田作最大的特点就是经常会说些出人意料的话来。”
他用着和我一样的句式介绍到。
我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开口说道“所以,是很有趣的人。”
“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