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甜蜜的回忆让他不自觉笑出了声,也重新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见他无意识地笑的那么温柔,我一时愣住。
他用着和昨天的红叶相差无几的姿势摸了摸我的头,我便闻到了他身上和红叶完全不一样的香水味。
然而我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不再像昨天一样没出息。
镇定的拿了通讯器,让afia们开工了。
镇定的请兰堂先生别看我笑话,快点干活去。
镇定的发现自己脸上很烫。
镇定的……我镇定个毛啊!
“兰堂先生也就算了,那边那个,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奇怪地笑个什么啊,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入个水啊?!”
兰堂先生不愧是afia的干部,一个人就基本可以把敌人全部歼灭。
虽然对面也有个会用火的异能者,但怎么说呢,对方的底牌在我方王牌面前不堪一击,奈何我方除了王牌皆是杂兵。
为了森先生的头发着想,我尽了很大的努力——在保证杂兵的性命这件事上。
“唯一的那位姐姐,如果不想回家奶孩子或者被射成筛子,我建议你机灵点,别乱冲,多练练枪法。森先生不会因为这个吝啬到想要炒了你……”
“那个40岁的大叔,孩子长大了嘛,学费赚够了吗?老婆的化妆品还够吗?不够就别总想着往后退,你前面那个才20岁,刚加入我们……”
我眼疾手快的给了对面一枪,成功让那20岁的小青年免于一死,只不过可能要多在病床上躺一会。
我叹了一口气,忍着头皮又痛又麻的异样,继续分析战况“最后面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