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旁边伸手,示意他们拿来纸巾,擦掉鼻血“绕到敌人后方在那里再干掉两个狙击手,你就可以升职当个十人长了,成了,记得请今天活下来的兄弟,呃,喝酒。”

头好晕,都有重影了。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就是强行给队友开挂的副作用吗?怕了怕了“31岁的那位叔,垃圾桶后边,你没见着人家衣服都露出来了?”

“报告,兰堂队长已经成功消灭对方主力。”

“咳,行了,撤退。”我咽下一口喉咙里莫名冒出来的血,身子一歪,倒在墙角。

旁边那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慌张的想扶我起来。

我伸手拒绝他的好心。

“我今天带的水杯呢,咳咳,把那个给我。”

虽然还是个小孩,但是由于我常去中华街的原因,早早便学会了大爷大妈的必备技能——随身携带保温杯。

一口热水下去,果然觉得喉咙里的血腥味好了很多,大爷大妈诚不欺我,热水果真包治百病。

我站起来揉揉太阳穴。

“佐藤……小野是吧?赶紧回去看看你的妹妹,她……她患了癌症,今天好像打算自杀,记得好好说话,你妹想吃你做的腌菜秋刀鱼”

佐藤小野听了我的话便飞快跑了,只剩我自己疑惑,腌菜秋刀鱼到底是什么菜?

因为异能力,我现在正待在战场附近的一栋三层小楼楼顶,为了让脑袋充充血,也为了好玩,我像晾衣服一样,把自己晾在护栏上,除了非常危险外,没有其他值得多说的。

非常危险,是中原中也按着我的头骂了半个小时后,我唯一记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