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我再也没有这样乱挑食了——我隐约感觉到大姐似乎要做些什么肯定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打扰到她。
大姐毕业后就留在了津岛家,并且逐渐接手了家里一小部分的生意,在她很用心的领导下,这一部分的生意兴隆。
父亲不止一次地在家人聚在一起时夸她能干,并且把越来越多的生意交给了她。
所以她现在手上握着的,几乎是半个津岛家的生意。
面对父亲的夸奖,她笑笑,淡淡的,像是没有什么可以让她高兴的,即使是父亲的夸奖也是如此。
这多少让父亲有些尴尬,但是父亲是个成熟的大人,他会熟练地岔开话题,寻找其它无意义,但是谁都可以插上两句的话题。
这是一个夜晚,漆黑的夜晚,什么都看不见。
我睡不着。
这是正常的,小孩嘛,谁没有过这种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就是睡不着的情况呢?
突然间,我听到有人大声叫喊“着火了!”
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扒拉住窗框看了一眼——烧着哪里了?最好是禁闭室的那棵树,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让禁闭室也一同烧起来。
我刚打开窗框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同样鬼鬼祟祟的津岛修治,他也没睡,甚至是极为感兴趣地看着那个着火的方向。
——晦气。
我默默把窗子拉上了。
不过他显然是注意到我了,那双在黑夜里映衬着火光的鸾眸,像是突然有了什么灵感一样,泛着兴奋的光。
片刻后,我的房间被敲响了。
是津岛修治,他讨好地歪着头冲我笑了一下。
“绒,现在,我来兑现我的承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