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视线当作天边的一朵云彩。

其实我之前错了,我不应该完全把自己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身上,也没有人可以完全承担起另外一个人的希望。

我不会怪他,因为我们都是在同一片天空下淋雨的人,他也没有伞,但是愿意给我递一把没有伞面的伞杆。

这样的人,我没有理由讨厌。

如果没有我,津岛修治也可以忍受着家人带给他的恶心,只不过是稍微痛苦一点罢了。

而我当然也可以忍受被津岛修治点出来的微妙的家庭关系,就像是冬天忍受寒冷一样。

只要习惯了这些,习惯了痛苦,就会麻木,麻木了,就不会痛苦了。

我放弃了让风报复兄弟姐妹们的行为。

没有意义,而且我蛮累的,看着他们嘲笑我的样子,我也只能觉得疲惫。

——他们不同样子的脸上表现出的同样的丑陋,我早就看腻了。

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什么时候也腻了,放过我,让我一个人呆着,像个蘑菇一样,随便给点养分,让我不至于就这么死掉。

我也试着和风进行沟通,这算是这两个月我唯一的娱乐活动,万幸的是,它们似乎格外听我的话。

用一个我觉得更加合适的词语——我交了些新朋友。

我有些时候会请它们帮我扬起一片叶子,它们就会用这片叶子展示它们的舞姿,优雅而又随性,是很高级的一种表演。

这时候,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它们就好像能够明白我的心情一样,高高兴兴跑到我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