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身在禁闭室,但是我的心,已经在旷野上发疯了。
再说一遍,我讨厌津岛修治,津岛绒,讨厌津岛修治!
津岛修治把手放在我背上有一会儿后,我发出了第一个音节“……嗝”
我,我居然!
我猜我现在一定满脸通红。
津岛修治可能也是第一次安慰别人,他听见了我的哭嗝,他愣住了。
随后,津岛修治抱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
他,笑,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连把他埋在哪儿都想好了。就这样吧,只要把唯一的目击证人杀掉,四舍五入就没被别人看到我在大半夜想东想西,还把自己想哭了。
这终究只是我的臆想,现实是我默默抱住自己,用背部对着他——只要我没看见,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为,为什么要哭啊?哈哈哈……”他抹了一把眼泪断断续续的问我。
你倒是把你的笑声憋一下啊喂!
“……我”我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不敢再开口了。
他终于笑够了,蹲到我身边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很不自在,除了母亲,家里就没有人对我这么亲密过——所以,他才是最容易得寸进尺的那个人吧?
我知道,我现在肯定非常难看,所以我强忍住别扭,带着浓厚的鼻音问他“你,有纸吗?”
他手忙脚乱的在身上翻找起来,感谢为他准备衣服的仆人,他居然真的找到了一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