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交谈毫无意义,而且多少有些难看。

虽然津岛家的伙食很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现在的身高确实很矮,虽然六岁了,但是只有一米一的身高。

反观津岛修治,虽然我们只差两岁,男生的发育期也晚,但他现在已经有一米三了。

他见我一直盯着窗外,便兴致勃勃的跟我解释“听说那棵树是我们祖父栽下的,现在都快有五十多岁了,这个禁闭室好像也是那个时候修起来的。”

“我母亲会做甜品,草莓大福还有西洋那边的蛋糕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我们的家庭老师……”

他说的话很多,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不过幸好我有过被风吵过的经历,所以倒也不觉得有多烦人。

反而因为他叽里呱啦的话,我觉得好像禁闭室里也不是那么恐怖了。

尽管我还是没有和他说话,也不和他进行眼神的交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甚至因为我安静的态度,他好像还放松了一些。

他说的话越来越漫无边际,越来越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是家里的花园,一会儿又是老师告诉他的东西……

我皱眉,这家伙不会已经烧胡涂了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安静下来问了我一个问题“……外面,是什么样的呢?”

我愣住了,虽然当初我回到家的时候立马就被扔进了禁闭室,但还是有很多兄弟姐妹过来问我关于外面的问题,唯独津岛修治,他没有来问过。

我以为他是不感兴趣的,又或者他是不屑于来问我这样的问题——家里来问我的兄弟姐妹们或多或少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