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大差不差?

毕竟,在我们这个家里面,我说到底还是父亲的孩子,天生地位就要比他们高一些,再加上父亲重礼教,越了规矩的事情,在他看来是不被允许的。

就算他不怎么关心,家里也不会有人欺负我。说到底,我还是要感谢我的父亲。

我讨厌父亲,不仅如此,必要的时候我讨厌所有人。

我抱着膝盖,凝视着窗外那一片狭窄的天空。而津岛修治则是低垂着头,观察着禁闭室的地面。

今天中午不会有人把饭送过来,因为他们已经在早上的时候送过来一次饭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配药的人被抓住了,津岛修治的饭里也没有药了。

时间临近中午,津岛修治似乎终于愿意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是家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小孩,不过前一段时间才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不同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他似乎也是那个时候记住了我的名字。

“绒”他这么叫道,我转头看他。

“你多大了?”他问我。

我知道,这是人们因为找不到与之交谈的方式而随便选用的问句。

他可能是因为实在无聊而又恰好不了解我,所以愿意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一下。

我重新把头转回去看向窗外“6岁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绒看起来很小只呢。”这当然是因为我不理他让他感到不适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