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闭室这种地方,身边有一个人要好得多,即使这个人不会和你说一句话,或者马上就要死掉。
津岛修治并不理会我,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死掉的冷血动物都比他有活力,起码冷血动物还有肌肉的抽搐。
时间很快过去,仆人端来了晚饭之后便是漫长的寂静,他没有动,可能是睡着了。
我把他的那一份端到他面前——这很好认,终究是父亲喜欢的孩子,有人擅自主张给他配了两颗药,而且,他的那一份比我的要丰盛许多。
一阵风吹进来,是最柔和的晚风,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
他受到的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我就纯粹是耳朵和精神上的了,风,又在叫。
我沉默着吃着我那一份不能饱腹的晚饭,他的眼神从晚饭上扫到我身上,这小子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有点吓人。
不过,再吓人在我心里也比不得父亲就是了。
他虚弱地先把药吃了下去,然后才慢吞吞的刨饭。
吃完我的那一份后,我倒是不饿了,甚至有一种撑着了的感受呢,无聊也是无聊,我便盯着他进食。
或许是从小到大的习惯,我盯人的时候通常选择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方式。
可能是因为他还在生病,脾气不好,竟然直接把我的小动作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