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它们的声音有些尖锐,比在家里要死不活的声音奇怪得多,让我有些不适应。
也是我愣神的这一会儿,父亲好像已经谈完了,他转过头来,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实际上,我并没有吃到这块甜点上哪怕一点点奶油。
父亲很生气,他的脸阴沉了下来,腮帮子被他咬的鼓鼓的。我知道,这是他惩罚人的前兆。
我害怕的把手缩了回来,感觉就算是躲在家里热乎的被窝里,也不会让此时的我感到舒服了。
风似乎也凝固了,它们不再吵闹,给我一种犹如窒息般的恐怖感。
我怯生生的道“父,父亲……”
也许是顾及着那位政府要员还在场,父亲并没有当场惩罚我,而是选择粗暴的把我塞进车里,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一路上,我低声的抽泣,而父亲则不耐烦地在一旁坐着。听见我的声音,他暴躁的说了一声“闭嘴!”我便立即屏住呼吸。
可是不过一会,我便憋不住大口呼吸起来,眼泪鼻涕更是糊了一脸,父亲似乎很嫌弃我,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察觉到他的不喜,觉得自己多半又要回到那间黑暗又沉闷的禁闭室里去,便破罐子破摔般的大声哭嚎起来。
一路上,除了我的哭嚎声外,司机和父亲都沉默着。
回到家,我果不其然的被仆人扔进了禁闭室。怎么说呢,我和这禁闭室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我垂头丧气的蹲到上一次我蹲的地方,不过一会儿,我又开始哭起来。
我回想起了那位政务要员的眼神,父亲生气的眼神,总觉得是自己导致了现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