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不这么觉得,我只觉得那块甜点好像在向我招手,示意我赶紧把它吃掉。
我始终记得父亲的教诲,或者说警告。这让我努力坚守着自己的内心,可是那块蛋糕,它似乎真的很…很可爱。
它在诱惑我。
我转头看向父亲和那位要员。父亲依旧在缠着他说些什么,那要员很不耐烦——从他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来。
津岛家是这一块的地头蛇,周围又没有什么人,那位要员也不好直接出声赶走父亲。于是就保持了这样一种不上不下的态度。
你不能要求一个六岁的孩子有多大的自制力,于是我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块甜点。
我敢保证,这是我人生中的六年来唯一一次这么小心。
就当我要靠近那块蛋糕时,我的心里却闪过这么一道思绪
——父亲,会怪我吗?
——只是一块甜点而已,父亲不会发现的。
——如果他怪罪我的话,会把我丢到上次的禁闭室吗?
我的手迟疑了。
风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这里的孩子][穿着白色衣服的孩子们][长得都好好看啊]……
它们的话总是这样断断续续的,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太能理解它们的话,反而觉得它们吵闹。
我揉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