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一天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确实比挤满了人的教室舒适,不但清净不闹人,而且不用忍受混杂离奇的味道,甚至还没有那种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己学了什么的前后桌。
许羽书头一次认可了裴知欲的话,决定短暂性地“定居”下来,但她就算搬过去了,也实在做不到和裴知欲像普通同学一样相处,所以秉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理念,她私自定下了和他互不打扰的决定,故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
裴知欲坐在中间,她坐在最角落的最后一排,中间隔了大半个教室,许羽书十分满意。
不过相安无事只保持了几天,裴知欲就开始变卦。
他做题做到一半,忽然拢了拢桌上的教辅,两条胳膊一托,不紧不慢走向后门口的位置。
许羽书听见动静,皱眉看他。
“一想到背后长了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裴知欲注意到她的眼神,闲闲地说,“我就浑身难受,卷子也写不踏实。”
许羽书说:“我没看你,一分一秒都没有。”
她一直在兢兢业业死磕试卷,哪有那个闲余时间去盯人看。
裴知欲笑:“但我会幻想你看我。”
许羽书闭嘴了,毕竟有人就是这么事多,眼高于顶还没有自知之明,难伺候得很。
反正两人一南一北,身处直线的两头,勉强也算泾渭分明,许羽书不再管他。
高二时各科的学习都上了难度,尤其是物理,有时候一道题的题意抽象得读都读不懂,加上理科是许羽书的短板,以至于每次做都得抓耳挠腮,半天才能算出一个答案来。